西医进入我国的百年间,逐渐壮大,特别是近几十年,在西医化政策《医师法》的强力推广下成为了主流医学。西医西药现在在中国社会无处不在。医院西药店。无论是城市或是农村,都能看到西药店的影子。在许多城市的一条街道就能数个西药店。 我们的国学中医在西医化政策的排挤下,逐步退出主流医学阵地,逐渐被边缘化。医院医院,但早已经名存实亡,医院设置早已西医化,中医院只是一个名称而已。现在要在城市中找到一个中药铺非常困难,甚至有的小城镇根本找不到中药铺。 在西医西药日益普及,中医中药日益萎缩的今天,人们患的病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多,越来越难治,而且象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癌症等疾病也越来越常态化。疾病的增长与西医的发展成正比,与中医的萎缩成反比。西药越发展普及疾病就越多,中药越萎缩疾病就越多。这种现象难道不值得国人沉思吗? 西药是导致肥胖、糖尿病、高血压和癌症等众多严重性疾病的根本原因。很多人可能认为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是因为生活富裕造成的,与人们的生活和环境有关。生活条件和环境虽然与这些疾病有一定关系,但不是导致这些疾病的主要原因,导致这些疾病的主要原因是长期使用西药的结果。众所周知,欧美国家是西医的发源地,而他们的肥胖和糖尿病、高血压、癌症患者远远高于世界上其它国家和地区,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些国家富足的原因吗?不是,最根本的是因为他们生病后只能服西药造成的。中东很多国家比欧美还富足,但他们患此类病的人数远远少于欧美国家,原因在于中东国家受埃及文明和古巴比伦文明的影响,不仅有西医还有埃及医学和巴比伦医学在为人们的健康服务,因此中东国家患肥胖和糖尿病、高血压、癌症患者人数远远少于欧美国家,而欧美国家在以前除西医外几乎没有别的医学,除吃西药外没有别的治疗手段,长期在西药副作用影响下从而形成了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等疾病。中国、印度、俄罗斯及日本、韩国为什么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患者比欧美少呢?原因在于中国有中医、印度有印医,俄罗斯地处欧亚大陆的交汇处,多种医学并存,因此他们的肥胖等症的人数较欧美国家要少得多。为什么近几十年中国的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患者呈上升趋势?原因在于我国近几十年来在西医化医疗政策的推广下,西医成为了主流医学,使用西医西药得到强力推广,因此,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患者越来越多。 现在世界上的科学家对化学制剂西药是导致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等众多严重性疾病的原因有一个清楚的认识,因此,在5月27日全球多位科学家联合发表声明:化学制剂是导致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的根本原因,并敦促各国领导人立即采取措施减少使用化学物质。
近年来中西医之争又成为社会的热点话题。记者就此事采访了美籍华人名医、美国明道大学校长张绪通博士(西医内科学、哲学、法学博士),以聆听他对中西医之争的看法。 记:您是位西医学博士,后又学了中医,可以说学贯中西,您是如何看待中西医之争的? 张:我记得邓小平时代曾有二派,对改革开放后的中国是坚持走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道路,还是参照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模式,发展中国经济,一度曾争论不休。后来小平同志讲了一句至理名言:发展才是硬道理,才结束了这场争论。中西医之争其实也是一样,总得有一个硬道理;安全、有效、能让广大民众看得起病的医学,才是受不同肤色老百姓欢迎的医学。这就是评判一门医学的科学属性和社会属性的硬道理。 美国有个电视广告,说的是一位经放化疗后的癌症病人,全血细胞下降,一付病入膏肓的样子,经用美国安进公司(Amgen公司)生产的Epogen(促红细胞生成素)、G-csf(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等放化疗辅助药物后,精神旺健,追逐孙儿戏耍,享尽天伦之乐。任何一个经放化疗后的癌症患者看了这样的宣传后,难能不动心?Oxycontin(奥克斯康定)是美国普渡(PurdueFrederick)药业公司的名牌产品。该药具存强力长效麻醉止痛的疗效,经吞服或嚼服后,药效可长达12小时。普渡药业推出该药品时宣传说:与所有其它短效止痛药相比,奥克斯康定几乎没有上瘾的风险,即使此药被误用,也没有危险性。既安全又有效,使得奥克斯康定的年销售额高达10亿多美元,还不计公司股票暴涨。但了解这类药物的医生们都知道,Epogen虽能快速提高红细胞,但可导致血栓、心肌梗死、心脏病突发和肾脏衰竭。所以,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已对Epogen等三种药物提出了最严厉的警告。至于奥克斯康定也好景不长,7年5月10日,普渡药业三名现任及前任高管在法庭上陈说认罪,在奥克斯康定的宣传上,他们隐瞒了有高度上瘾的风险,承认有误导公众之罪,并同意支付6亿多美元的罚款。其实该药仅在2年度,就造成人直接死亡,间接死亡人数人,因药伤残者更多。众所周知,琏霉素致耳聋,氯霉素致再生障碍性贫血,反应停使孕妇生出海豹儿;西药的不良反应在欧美国家西医眼中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同事之间有时还当笑话调侃,不过多不愿对外说这些家臭而已。但也有说老实话的,那就是在美国被誉为人民医生的曼德尔森医学博士(RobertS.Mendelsohn,M.D.名医,知名医学作家,曾任医师执照局局长)。他在《一个医学背叛者的自白》(《ConfessionsofaMedicalHeretic》)一书中坦然地承认:西医只是口头上的科学,实际上是科学的迷信。 美国药物不良反应统计公布,每年因化学药品毒害致死者,约万人。众所周知,西药(化学药、生物药、基因类药物)虽起效快,但疗效持续时间不长,更令人担忧的是药品安全性差,上市没多久,因其毒副作用大,而被取消药品文号。所以说西药是短命药,最长命的药是阿斯匹林,也不过70年多时间,无法跟数百上千年的中药相比。如汉代张仲景的金匮肾气丸、六味地黄丸等药一用就有二千多年。为什么这类中药经久不衰?关键是安全、有效和廉价。 西医西药进入中国是年鸦片战争以后的事情,此前我们的祖先都靠中医中药治病。应该说祖国的传统医药为华夏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个事实,连西方医学史专家也不得不承认。近30年来,随着全球性的环境污染,老龄化社会的到来,导致癌症等疑难病症高居不下,西方医学又显得力不从心时,才发现中医治病的整体观,辩证施治的方法论,自有其科学的道理。目前欧美国家正在加大力度研究中医药,尤其希望在癌症、艾滋病等全身免疫系统疾病方面与中国合作,从中医药文化中吸取营养。 医药学是门实践性最强的科学。医疗方案或药品是否安全、有效,不能光凭某权威人物一家之言、或动物实验、或作用机理的推断等,重要的是临床结果。这在西方叫做循证医学。就是说,要拿得出经得起重复的证据来服人。中医药治非典明显优于西医药,这证据连世界卫生组织的专家也不得不承认。去年我在北京碰到中国驻埃及的吴思科大使。他告诉我一个真实的故事:云南有家企业从西双版纳的傣药中发明了放化疗辅助用药三阳血傣。该药医院、医院等8医院开展了放疗合并三阳血治疗局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多中心、随机、双盲临床试验,其结果:三阳血傣组靶病灶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有统计学意义)。后来埃及卫生部知道了三阳血傣这个药,通过大使馆找到了这个药的发明人。埃及卫生部长问发明人:三阳血傣药品的安全性和疗效怎么样?这个发明人却回答:不知道。部长又指着药品问:这个药是不是你发明的?是的。发明人肯定地回答说。这下把埃及卫生部长搞胡涂了:你发明的药,你却不知道药的疗效,为什么?这个发明人说:部长先生,三阳血傣合并放疗对中国局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病人是有效的,但我不知道我发明的药对埃及肺癌病人的安全性和疗效会怎样。因为药对不同的人种其安全性和疗效是不一样的。这一席话说得埃及卫生部长连连点头称道。后来中药三阳血傣在埃及卫生部长的推荐下,已正式列入中埃两国政府医药合作交流项目。据说医院已出具阶段性报告:三阳血傣+多西紫杉醇+顺铂组靶病灶的有效率为75%,优于单纯化疗组25%的有效率。所以说,要客观地评价一门医学的科学性,其重要的二项指标就是安全性和有效性。这二大指标只有通过临床实践才能证实。历尽数千年而不衰的中医药学其旺盛的生命力就是来源于临床实践。 但国内有些人总是看不惯中医,不是说中医不科学就是伪科学。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作祟?其中有位颇具知名度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他既不是西医,也没学过中医,却到处发表演说,抨击中医是伪科学。你跟这种不懂医学的人去争论医学问题,不觉得无聊吗?在美国,你若是遇到了某宗教基本教义派的人,最好快点走开。因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他总是对的,你总是错的。美国人有一句谚语:遇上了基本教义派,就算你倒霉、遭灾。国内有些同胞,往往不问就里,舍己之长,学人之短,还沾沾自喜,以为是先进;其实这是鸦片战争的后遗症,是种悲哀! 记:有人提议将中医的理论、方法翻译、解释给西方人,使西方人接受中医药,从而达到中医国际化的目的。您对此有何看法? 张:要西方人接受中医,我觉得:不用担心。世上哪里有宝藏,还用得着登广告?只要中医能治病,各国的医生和病人都会自动找上门来。如果中医药无防病、治病的价值,即使把它翻成洋文,白送给洋人,洋人还当你有毛病。毛主席时代,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中国当场给他表演了针刺麻醉手术;自此,外国人对针灸趋之若狂;美国人疯狂的程度更厉害。只要你有个中国面孔,就说你会针灸。那时,何曾有谁翻译过针灸书籍,向洋人传授过针灸之医理?美国第一本针灸的书是我写的,我在书中告诫美国人,不要对针灸期望过高,免得以后失望,痛贬针灸,甚至痛贬整个中医和中国文化。针灸有它的长处,但不能包治百病,美国人应以冷静态度,从教育上开始,教育医师和病人,正确对待针灸。先不狂热,亦避日后狂冷。之后,各国都先后对针灸立法,针灸学校也如雨后春笋而起;直到如今,又有谁能拦得住洋人们自动掏钱学针灸的热情。 日本人所谓的《皇汉医学》其实就是中国的中医学。现在日本人向世界卫生组织正式提出将《皇汉医学》更名为《东洋医学》;但没有更改其内容。为什么日本人要把中医药占为己有?因为它有价值,就毫不客气地把它日本化了。我常听到国人一谈到中医,马上就要国际化,是不是太为外国人着想了呢?很怕外国人得不到中医的好处,怕外国人吃亏。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既然是瑰宝,就应该申请中华瑰宝的专利权,财产权。外国人要翻译中医的书籍,学中医的技术,都得花一定的代价,以后凡从中医中所得到的利益,都得向中国支付相当的报酬、版税才是正理,才是真正的现代化国际化的思想和做法。怎么可以无端地,自告奋勇地翻译出来白送给人家,还深怕人家不赏脸。这岂不成了并不好笑的笑话! 记:您如何看待中医药文化在中国的前景? 张:我多次回国,发现国内普遍重西医,轻中医,就连中医界自身也以仿效西医学的研究方法为荣,将其标榜成中医药科学化。其研究课题容易通过政府组织的专家评审,立项后可以得到政府科研经费的支持。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至于对切脉问诊,传统中医药的研究,则被视为老土,难登科学殿堂,也难得到政府科研经费的支持。所以导致很少有人愿为中医药理论去化费时间,或用理论去指导临床实践。现在除极少数名中医能临诊组方外,多数中医药大学毕业的中医师们因中医药文化功底不深,只能开些中西成药,应付病患了事。这就涉及到中医药文化的传承和教学问题。 国内的中医药大学存在严重西医化的倾向。课程安排上,中西医课时几乎相等;医古文要求不高,英语要求不低;望、闻、问、切实践不足,对西医的仪器、设备费心不少。于是,培养出来的学生,不中不西。不说学生本身难以立足社会,要这样的学生去处理临床病人,弄不好还会坏了中医的名声。长此以往,再过20--30年,现存的名老中医谢世后,中国的中医药文化前景的确不容乐观。记得中医泰斗邓铁涛老教授说过一句气话:不要紧的,即使中医在中国消亡了,在国外还是会存在的。说得令人深思。 前年我应邀回国与政府有关部门和专家谈到中医药发展等问题,今年我喜悉中国政府正在积极调整对中医药科研、教育和产业的政策;这好比枯木逢春,前景灿烂。 记:中医也讲究药物经济学吗? 张:中医历来就是以病人为本,以救人近患为宗旨;主张医者要有割股之心,以医谋利,天诛地灭。只要对病人有利,哪怕割医者身上之肉也在所不惜。这就是古代版的中医药物经济学。医院都在西化,在学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一切以利润为依归,如何从病人身上获得更多钱。明明号脉能诊的病,非要开单去做CT、彩超等,动则数百上千元;三帖辛温解表廉价汤药能治的病,非要挂上一周的吊针,另加一大堆中西成药,又化钱不少。因为只有这样,医院创造更大的利润,医生也会有提成。这就是现代版中医的药物经济学。可见二个版本相差之大。美国人听到以往中国名老中医医德高尚的故事,很多人都会流泪,因为他们也希望美国多一医院和医生。 美国有个叫PaulHarvey的名记者,医院收费标准排了一个价格表。一样的病,医院的名气不同而不同,甚至有数万至数十万之差。尤其是癌症等疑难病,治到后来,多数是人财两空。医院贪赃***,草菅人命是有名的,导致病人愤而怀枪,打死了医生再自杀的;也有身绑炸弹,与医院同归于尽的;要知道目前约有三分之二的美国人没有医疗保险,因为连保险费也付不起。社会到了这个地步,何等凄凉!医院崇尚的药物经济学就是如何挣病人的钱,当然这与西方惟利是图的制度有关;希望中国的药物经济学是古代中医版的、是社会主义的,能免于此难! 记:一说到中医学,会自然联想到《黄帝内经》、《易经》、阴阳五行等,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认为这些经书高深莫测,玄之又玄,外国人不觉得中医玄吗? 张:说来真令人难以致信,欧美国家不少知名学者,说起《易经》、《内经》、《道德经》、太极八卦、阴阳五行来,往往津津乐道,认为中国古代的道学家们太伟大,能够浓缩天地间的万事万物,总结出这套既对立又统一,既相生又相克的哲理,实在令人佩服。英国皇家学会李约瑟博士在其不朽名著《中国科学技术史》第十章中高度评价:道家思想是中国的科学和技术的根本。并认为道家的哲学思想对欧洲科学技术发展也有重大的贡献。德国大哲学家、数学家莱布尼兹正是受太极图中阴爻--和阳爻-的启迪,发明了二进制算术,这成为当今机算机数理逻辑的基础。并认为太极阴阳是至高无上的辩证法。莱氏曾捧着太极图激动地说:请允许我加入中国国籍吧!著名的物理学家玻尔得益于《易经》,他在《相生相克原理》一文中成功地解释了经典理论无法解释的原子发光现象,而获诺贝尔物理学奖。在庆祝获奖酒会上,他用太极八卦图制成纪念章馈赠来宾,以示受惠于中国的《易经》。同为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普列高津更为直接地指出中国传统医学理论包含了许多系统论思想,而这是西医的严重缺点。凡此等等,举不胜举。这些获诺贝尔大奖的西方学者们无不得益于中国传统的哲学思想。 然而,中国人说起这些传统文化来,往往含羞带愧,好像冒犯了洋人似的;更被那些崇洋媚外者视为歪门邪道。这一不公平的待遇就连德国慕尼黑大学知名教授波克特都愤愤不平地说:中国传统医药学在中国至今没有得到文化上的虔诚对待,没有进行科学的认识和认真地探讨,没有从人类福利出发给予人道主义的 这使我想起了苏轼的一首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要是国人能跳出此山,再来评价中医中药,或许会公正、客观些。
对于现代社会的绝大多数人来讲,阴阳五行、四气五味听起来似乎很玄。如果从生物和化学的角度来解释中医药,大家似乎更容易接受。所以,我就从化学和生物的角度来跟大家分享一些医药常识吧。先谈谈被现代人overuse的抗生素(antibiotics)。人体自身有防御系统——免疫系统。我们的免疫系统就像一个军队,即帮助我们抵抗外界的侵入(例如细菌、病毒等),又能镇压内乱(细胞癌变等)。当免疫力很好的时候,人就不容易生病,即使是感染到细菌病毒也能很快自身恢复。可是现在很多人不知道如何保养自己,让自己的防御系统加强。反而是稍微有点小毛病,就服用抗生素,也不管是不是对证。一般情况下,抗生素(antibiotics)只作用于细菌(bacteria),对病毒(virus)完全无用。如果你得了流感,却服用抗生素,那就是牛头不对马嘴了,因为引起流感的是病毒(virus),不是细菌(bacteria)。题外话,打感冒疫苗(fluvaccine)真的是完全没必要!我们得了一次腮腺炎,就不会得第二次;出了一次水痘,也不会出第二次。因为得了腮腺炎、水痘后,我们的免疫系统就记得引起腮腺炎和水痘的病毒的样子。下次它们再来入侵的时候,免疫系统就把它们通缉剿灭。可是没有人得了一次感冒就再不会得第二次。为什么?因为感冒病毒成千上万种,这次感染的和上次感染的不一样。所以,打了感冒疫苗后,也不可能产生针对这成千上万种感冒病毒的抗体,当然就是没用的啦。另外,抗生素有抑制免疫系统(immunesuppression)的作用。免疫系统是人体的军队。抗敌本是军人的职责,现在从外面请了职业杀手,军队的军人就不用工作了。长期下来军人就忘了本职,甚至变得敌我不分了。所以,长期服用抗生素,免疫力就会越来越低,当然就越来越容易生病。免疫系统敌我不分就会导致自身免疫疾病(autoimmunediseases)。现在越来越多的新病被诊断为“自身免疫疾病”,这与抗生素的滥用有着必然的联系。服抗生素会产生抗药性,也就是说,服用一段时间后,这种原本很有效的抗生素对你就失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在细菌和抗生素的战斗过程中,大部分细菌会被抗生素杀死,剩下的那小部分为了生存会产生变异,变成更强壮的细菌。变异了的细菌对这种抗生素就产生了抵抗性。这时候,需要更强的抗生素才能对付这些死里逃生的细菌。同样的戏剧会继续上演……研发越来越强的抗生素的最终结果是培养出一批超级无敌细菌。到时候就真的大祸临头了。中药当中,不少药都有抗菌作用,例如黄连、黄芩、黄柏等等。可是,中药用了上千年,即没有产生抗药性,也没有抑制免疫系统。跟西药抗生素比,中药“抗生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不同?一味中药就有上百种化学成分。一个处方又有好几味中药。一碗黑黑的汤药跟一颗抗生素相比较,其化学成分要复杂千百倍。这些成分当中,有抗菌的,有提高免疫力的,有利小便的,有刺激副交感神经的……它们就像一个配合默契的团队,把细菌杀掉或赶跑,又不伤人体本身。也正因为这不是单兵独斗,而是团队工作,细菌无法同时对所有的成分产生抗药性,服中药也就不存在抗药性的问题了。另外,因为其中有顾及免疫系统的成分,所以不但不存在免疫力抑制的问题,而且会加强免疫力。有趣的是,一些天然抗生素,例如黄柏里面的小檗碱(berberine,又名黄连素),不仅具有抗菌作用,而且有抗病毒和抗癌作用。那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天然抗生素从中药中提取出来,纯化变成西药呢?这是现在的药物化学家做的工作。本人是药物化学出身,却不认同这种中药“西药化”的做法。除了小檗碱,黄柏还含有黄柏碱(phellodendrine),黄柏酮(obakunone),黄柏内酯(obakulactone)等等其它成分。小檗碱也是黄连的主要成分之一(占黄连的10%左右)。懂中药的人都知道,虽然黄连和黄柏都是清热药,但是它们的作用不尽相同。黄连清中焦湿热,又善泻心火;而黄柏除下焦湿热,又能兼补肾阴。更何况中医治病时,往往是用多种中药配伍成一个处方,例如“白头翁汤”里不仅有黄柏和黄连,还有白头翁和秦皮。这也就说明,单纯一个小檗碱是不能全部代表黄柏和黄连的。黄连素在中国是已经上市的药物,可是它的药用只是黄连和黄柏药用的一小部分。抗生素是西药学观点“singlebullet,singletarget”的产物。多年前,药物学家认为针对一种疾病(singletarget),只需要一个化学药物(singlebullet),就可以治愈这个疾病。所以,药物学家们致力于研究药力超强的药物(magicbullet)。随着时代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受体(receptor)被生物学家发现,现在大家越来越倾向于“multiplebullets,multipletargets”的新观点。而这所谓的新观点,中医却用了几千年了。可是,从化学和生物的微观学角度,化学家和生物学家怎么也搞不懂中医的处方是怎么开出来的。是的,从古至今,绝大多数中医不懂化学,不了解中药中的化学成分;不懂分子生物学,不知道什么是受体。可是他们却可以做到“随手拈来都是药”。那我们就不得不慎重思考用以指导中医开药的“阴阳五行,四气五味”了。如果你平时很少服用抗生素,真正感染了细菌,又无法看中医时,服用药力缓和的抗生素(例如黄连素、鱼腥草素钠等)就足以解你燃眉之急。若是平时常服抗生素,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恐怕强力抗生素对你也无用了。所以,请三思而后行。
1.西医没有系统的理论和检验体系经常有人病到不能起床,到西医检验却被西医定论为没有任何问题,到我这里看病的病人经常遇到这些情况,其实这正说明许多病西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更谈不上找到原因并治愈了。我刚学中医时,见到一个同学记忆力减退,智力也大不如前。在学校时入学成绩全班13名,但只2个月成绩下降到36名,医院西医竟然说没病。十年以后我学针灸,诊脉之后说他是肾虚,他问吃什么药。我实在不精中药,在他的坚持下只好说六味地黄丸试试。结果半月之后十年只病竟然除根。智力大为提高,7年只考及格4门的会计自考余下的2年就考过了8门。自然是对我感激之致。一个学徒级的中医就能胜过有多年经验的西医。西医理论不成体系的显而易见。西医生理学中机理不明的地方比比皆是。迷信检验,是许多疾病误诊漏诊的原因。我曾经治过一个头痛8年的中年妇女一直被西医测量是低血压,我根据脉诊认为是高血压中常见的肝阳上亢证结果八付药彻底根除。2.重视研究物质,欠缺研究功能西医这么多年的研究对人体的多项基本功能仍不能作出明确的器官归属和发生机理论断。比如损伤的修复;睡眠机理;梦等。就拿糖尿病来说,只知道胰岛素缺乏,并不知决定胰岛素产生功能的器官。所以他们把许多病都定义为终身疾病,用以掩盖西医的无能,同时严重打击了病人的信心。并同时否认了中医的疗效。对那些中医治愈的病例视而不见,这是赤裸裸的欺骗。比如西医手术经常切除人体器官,实际上有许多中医治疗能够治愈的病,一刀下去永远失去了治疗的希望。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西医对器官功能的研究很不全面只注重对有形体的研究,对功能的研究就少的多啦。扁桃体是经常切除的器官,当他们早已切除多年以后终于发现扁桃体对人体内分泌有名显的作用。3.西药抗药性的秘密:超剂量用药是疗效快的主要原因,急性不良反应不可避免中医的谨慎是普遍的,即使是食品如姜,山楂,山药,蜂蜜,白扁豆,葱,枣等用量都不超过一两。可想而知使用中药更是谨慎。在中医方剂组成中分为君臣佐使,佐就是用与君药相反的药物消除其它药物的副作用。中医对副作用的重视是与生俱来的。中药教材中往往列有何种证型禁用。但是西医用药量多到副作用频发的地步。同时用药为什么西药就有抗药性而中药就没有呢?长期或大量使用同一种药品是抗药性的主因。西医在一些老百姓眼中见效快,不除根。实际上见效快的原因让人知道以后人们就会对西药敬而远之。见效快是建立在超量用药的基础上的。4.多研究消除症状药物,少研究消除病因方法对疾病西医的解决之道就是不断的在人身上实验新药,至于是什么机理几乎不研究。因为即使他们研究出来原因也不得不重新研究和实验药物。老药因为抗药性早已不能再用。5.总是以现有理论为正确,只知用药不知效果举一个例子:胃溃疡在60年代就被西医公认为胃酸分泌过多引起,直到年国际会议才提出是由幽门螺旋杆菌感染引起,在这漫长的近半个世纪的胡涂中让多少病人为西医的无知和轻率痛苦的作实验品。竟然没有一个西医公开发表对这个不用怎么试验就能发现的错误理论的质疑。西医的麻木和虚伪让人触目惊心。6.一些不成熟的假说不经论证和试验就应用临床几十年7.强调医理过程,忽视逻辑推理反对中医的小丑们的口头禅是中医理论没有推理依据和过程。不是逻辑和科学的。这些文盲们根本不懂在科学中还有不用推理和论证的真理。西方科学中公理是不用和不能论证的,物理学中能量质量守恒定率在解决实际问题中不用考虑能量质量转化过程(有时根本研究不清过程)一样得到正确答案。有人会怀疑物理学的正确性吗?8.自知大量研究缺陷的存在,照样拿不知情的病人作试验品比如原发性高血压,糖尿病,癌证,高血脂在西医教材中就没有研究出明确的病因[原文是“致病原因不明”《西医内科学》(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指定教材,中医专业,本科)]的前提下用一些缓解症状的药物让人长期服用,以至于“终生”。这是典型的欺骗和搪塞病人9.抗生素,激素的滥用凡是有感冒看过西医的都知道见效快,但就是好不了,一般7天才治愈。这其中的秘密知道的很少。其实见效快只不过用了激素,一旦中间停药症状马上加重。实际上感冒中医治疗就我治用伤寒方一般一天治愈,最迟2天。张仲景言六经传遍自愈。正好是7天。也就是说西医治感冒是让病人熬好。10.西医消炎的谬误西医消炎往往只是应用抗菌药,在那些身体好的病人上作用明显。但是在那些体弱病人身上往往事倍功半。甚至控制不住炎症的恶化。我有一个同学西医手术之后缝合的伤口开裂往外流水,西医依旧抗菌治疗,无任何疗效。我看后说是里面化脓了。开了两付中药,说服后会流脓水,不要惊慌,大约两天愈合。结果2天后愈合。我的方剂中不但有抗菌中药而且排脓,长肉,补虚等各种组合都在使用。效果当然好。西医最擅长的也不过如此。11.西医是全面的经验科学西医治病依赖药物的研究水平。完全靠药物试验支撑的医疗还敢说它有理论吗?中医根据中医医理运用有几千年历史的草药以不变应万变治愈了一个个新病如非典,艾滋病(中医赴非洲医疗队的功绩),癌症,高血脂等。这才是理论在指引用药“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这才叫理论。而西医敢用他们的理论用哪怕是年前的药吗?西医理论只是用来学的,实际应用中没有人严格的按教材理论用药。只学西医理论的学生不实习谁也不敢给人看病。而我个人的经历告诉我中医只要理论学好就直接可以临床。我没有跟一个中医老师实习就达到行医第一年病例0人次治愈率80%以上的成绩(当然头一年都是些小病)。有人说中医的诊断是经验,凭感觉。西医也一样,听诊,触诊,B超都需要长期的实践才能掌握往往每个人的结论有时也不一样。所有实践科学都是一样,都要靠人去掌握这就离不开感觉。说中医理论不准确的人其实不懂科学。社会科学都是不精确的,经济预测只要能达道30%的浮动就是超准预测,有谁提议取消经济学?有谁会说经济学是伪科学?就是物理学那样精确也会因为摩擦力,引力等微小作用力而计算不准。牛顿的经典力学也不精确,最终被爱因斯坦更精确的相对论所取代。中医也在不断发展,运用现代科技中医一样会有一天象物理学一样精确。反对中医的小丑们把自己伪装成科学的卫道士,实际上他们不但不懂中国科学,就连西方现代科学也是文盲。每一个科学都在不断发展西医历史上也有许多幼稚的理论,认为扁桃体是多余器官,胃溃疡的病因,等等。因为一个观点的不正确就说这一学科是伪科学,这样的人其实就不懂科学尤其是科学史。12.把整体细分到看不到系统13.夜郎自大自欺欺人,自己能解释的说自己是权威,不能解释的就说是不可能中医脉诊能在病人不说一句的情况下能发现许多症状,西医检查后有许多病也看不出。西医就说中医脉诊不可能,是在骗人;是伪科学。脸皮之厚城府之深无与伦比。厚黑名家不过如此。14.抗药性实际是用药量过大引起,抗药性的存在是西医不断研究新药的主因,而副作用也就是在这不停的新药实验中才会被发现,人民在不停的作西医进步的实验品。西药副作用大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不断推出的新药必须试验,时间短人数少的报批前试验根本看不出什么。有些药必须在几十年后才能试验出,比如致癌作用,癌细胞的形成需要10-20年的漫长过程。副作用的发现有些也是在一种药上市几十年后才发现。但中药就不一样,一种草药就有几千年的历史,不但对他们的副作用十分清楚,而且对副作用的救治和配伍时的控制也技术纯熟,在加上中医的普遍谨慎,中药的副作用十分少见。
在当今判断一切医学是否为科学都要比照西医的标准的呼声甚嚣尘上的时候,我们有必要对西医的科学性进行解剖,以探讨这种比照参照系的科学性。本人不避浅陋,综合如下几个方面进行探讨。一、西医的逻辑原理西医作为一门应用技术,与其它技术学科一样,都应用了大量的自然科学、文化的成果和原理。我们指一门学科为科学,通常是指这门学科绝大多数情况下能够使用演绎推理,任何不是弱智的人依靠公式、定理或定律进行这种演绎推理都能够得出相同的、确切无误的结果,而技术学科则大多数使用归纳推理,即使技术学科它的研究方法具有许多科学性,但就其结果来说,并非是确切无误的,而是存在偏差概率。我们不排除西医的基础学科某些方面,应用了演绎逻辑推理,但是在临床诊断和药理学上则多使用归纳逻辑推理。这种归纳是通过一定量的实验或试验进行概率统计,总结一条“经验”公式。例如,西医的生化诊断指标都是先对一定样本的人群进行提取检验物,统计其阳性率的;药理学上的双盲试验,也是对一定量的样本进行服药试验,以统计它的疗效概率的。然后,在具体的临床实践中,以这种概率统计上得出的结果作为大前提进行演绎推理,诊断疾病、给病人处方。我们说西医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门应用技术,首先因为它的演绎逻辑大前提是使用概率统计归纳得出的结论,这种大前提尽管有些具普遍性但并非是准确无误的,这种演绎推出的结果即有的时候是正确的,有的时候是错误,正确与错误也存在概率。其次是,正因为前条原因,西医在临床上进行演绎逻辑推理时,为保证诊断准确性,往往使用多个大前提,即使用多个检查化验指标进行综合判断(严格地说,这种多个大前提的推理仍为归纳推理),例如诊断鼻咽癌就使用组织切片、MRI影像、EB病毒及其滴度等指标,这种多个大前提的演绎所得出的结论医界认为比单一大前提所得出的结论准确性可靠些,但仍然存在误差,因为这种推理变成多元非线性的推理,况且根据数学原理,小于1的数相乘的个数越多,得出的结果(积)越小,故诊断指标使用得越来,误差概率反而增大,即误诊几率增大,正如《别让医生杀了你》作者所说:任何健康人士,只要接受20项的西医检查,所得出的结论必然是有病。举例来说,如果组织活检、MRI影像、EB病毒血清及其滴度指针阳性率并非%(事实上西医的诊断指针也罕有阳性率%的),假设有个病人活检阴性,但MRI影像、VCA-IgA抗体阳性并且滴度很高,这个病人是鼻咽癌吗?很多时候,需要专家会诊(要专家不要普通医生会诊这本身就说明经验的重要性)就是因为对这多个指标演绎出来的结果是否可靠进行论证。例如,我有个同事陈某低烧一月余到医院检查,结果有的医生认为是鼻咽癌,有的医生则反对,最后7个专家会诊,以投票形式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赞成与反对票最后是4:3,以鼻咽癌进行治疗。即使排除了检测仪器本身运作的偏差,按照数理,西医在临床诊断中,只要使用的指针阳性率小于1就可能存在误诊(何况西医一些指标并不与病种是一一对应关系,即存在多种病均有同一生化指标的变化的现象,不具有排它性,)。根据西医的这种逻辑推理原理,我们认为,西医在诊断上、用药上仍然少不了经验,乃为一门应用技术,很难说它是一门靠演绎推理的科学。我们还可以比照土木工程这门技术学科来说明西医是门技术而非科学。现代的土木工程学科,使用的生产、检测仪器、手段今非昔比,其测量、检测的精确度和效率比过去有了很大提高,但是否就可以说明它是门科学呢?这得从其结构设计原理进行解剖。土木工程学与西医一样,使用概率统计学的原理进行结构试验,从对大量(物理学根本就不需要成千上万个试验,可是它却科科学学,这本身就说明了归纳与演绎推理的不同)的分组钢筋混凝土试件进行试验的力学数据中总结出一条经验公式(统计学上叫回归公式,分线性回归和非线性回归),再以这条回归经验公式指导生产实践中的结构设计,高楼大厦就是这样被设计出来的。土木工程学科称这条回归公式为“经验”公式,以区别于数学、物理学上依靠演绎逻辑推理出的公式、定理、定律,因为经验公式所设计出来的结构其受力与实际毕竟存在偏差。再,土木工程学科所研究的主要对象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由于钢筋混凝土是由碎石、砂、水泥和水组成,原材料成分多样,结构的强度与原材料的质量及其配合比例有关,即强度与原材料及其配合比关系是一个多元函数,在施工中要准确做出混凝土设计强度是非常困难的。这与医学一样,医学的研究对象是人,人是由多个器官、组织组成,各组织、器官既有分工又有协作,要准确界定其各自的功能、判断所有有关器官和组织对疾病影响大小是非常困难的。混凝土是死物,尚且如此难研究清楚,何况活着的人呢?二、西医病理西医在对单一疾病进行研究时,尚存在许多疾病病因未明这一情况,对多病种的相互联系和作用更缺乏研究。事实上,西医在临床治疗上,大多数属于对症治疗、支持疗法、姑息疗法或其它疗法,对因疗法比较少。既非对因治疗,我们认为它是属于技术性的而非科学性的治疗。更何况病因有可能是多元因素的,且疾病之间有可能存在生克乘侮关系(继发性疾病可理解为“生”,如肾病、心脏病可引起高血压;肺心病是否可理解为“乘”或“侮”?)。若然,此时疾病的因果关系变为非一一对应关系,那么西医更难做到科学性的对因治疗。方舟子等人说中医搞不清楚病因,是乱治、误治,甚至是没资格治病。然而,目前西医对95%以上的疾病(包括一些常见病和绝大部分慢性病,不常见的疾病,例如流行时的非典就更不用说)的病因都未搞清楚,即使有的疾病病因搞清楚了也不一定有西药对因治疗,以这样一个逻辑推理,西医岂不也是乱治、误治?三、西医生理西医解说各个器官和组织的功能时,往往是单独进行解释的。西医书上所说的系统,多数时候只解释各子系统的器官或组织的分工,而对这些子系统或器官没有联系也没有统合,看不出各器官间、子系统之间的互相协助和配合。大凡系统,系统内必然既存在分工又存在协作。但西医的生理研究只注重研究分工却对协作欠缺研究(对于尸体研究其分工尚还容易,要对活着的人研究清楚协作机制恐怕还有遥远的路要走)。人的某一项生理功能,往往依靠多器官、多个子系统互相协作完成的。例如消化功能,就有可能是由神经系统指令,胃、小肠、肝胆、内分泌等器官或子系统互相协作共同完成,而西医的生理学解说却未达到透彻地分析人体内各种功能完成系统性机制这一层次。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缺陷。四、西医药理最使西医人引以为科学自豪的当算方舟子“业余医学家”所鼓吹的“双盲试验”。但是,双盲试验仍属一种概率统计方法,其统计得出的结果仍属归纳推理。何况,双盲试验其统计结果的科学性并非无懈可击:(一)双盲试验所归纳得出的概率,准确度取决于样本大小。按统计学原理,统计结果准确度与所取样本大小成正比。到底要取多大的样本其统计结果才接近真实值?一种药,不可能叫全球60亿人都去尝试,也不可能叫全球所有同病种的人去尝试,那么应该取多少病人尝试所得出的结果才接近真实值呢?恐怕谁也讲不清楚。西药双盲试验如果要得出“有效”的依据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它的毒副作用数据,仅靠几百例的实验观察远远反映不了真实概率。(二)双盲试验还受试验的时间的影响。治疗上讲疗程就是时间长短问题。正如《别让医生杀了你》作者所说,西医缺乏对药物应用疗程的研究。事实上,疗程过短,有的病人不得其治,影响疗效;疗程过长又会产生毒副作用。对不同的病人其疗程应为多长时间才合理呢?没有人说得清楚。(三)双盲试验受心理因素的影响。使用双盲试验目的是排除心理作用,但往往只排除了医生的心理影响而无法排除病人的心理作用影响。如有的肿瘤病人就是被吓死的,对于这类心理承受弱的病人,心理作用可能抵销了其治疗作用,反之,对心理承受能力强的这类病人,则有可能增加了积极的影响因素。那些废中医派人士认为对照的安慰剂有心理暗示作用而试验药物无心理安慰作用是根本不合逻辑的。因为病人根本就不知道哪是安慰剂,哪是试验药物,都存在“这种药可能会治好我的病”的心理自慰。(四)双盲试验是使用单一药物对单一病种进行试验的,而在临床实践中,病人经常同时使用多种药物,包括单一病种病人服多种药物,也包括患两种以上疾病的人服多种药物,此时药物各自效果如何,它们相互作用起抵销还是起协同作用?西医没对二种以上药物同时服用进行双盲试验,那么其试验结果对指导临床实践有什么意义呢?(五)双盲试验的用药剂量也对疗效产生影响。同一剂量,对部分病人可能过小,起不到治疗作用;对部分病人可能剂量过大,产生了毒副作用,反而削弱或抵销了治疗的积极作用。医生在实际临床中调整剂量,其“科学”依据并没有经过双盲试验。(六)一种药物双盲试验是否已经排除了环境、气候等其它因素的影响?五、西医临床上的随意性(一)治疗方案的随意:比如广州日报载有个人得了肿瘤病,看外科医生,他建议病人行手术;去看内科医生,他建议病人化疗;去看放射科,他建议病人进行放疗。最后记者的结论是:十个医生十个治疗方案,寿命长短取决于看第一个医生,他是否有经验地全面考虑病人的病情而采取综合治疗。(二)西医在临床用药上的随意性。用什么药、剂量多少随不同医生而异。医学许多情况下仍然脱离不了经验,不同的医生其阅历不同,所采取的治疗方案、用药品种、剂量不同。我们很难说,西医在临床上已经排除经验因素的影响。即使对于一些已经规范了治疗方案的病种,其公式化的治疗方案对不同病人来说仍然是不科学的,并且经验不同的医生也会对其进行某些方面的调整。综上所述,目前的西医仍然存在许多缺陷,我们认为,西医的技术、经验成分仍远远大于科学成分。再说,医学的研究对象是人,人是千差万别的且是活动变化着的,面对如此复杂多变的研究对象,医学试图寻找到一条可以进行演绎推理的公式、定理、定律是十分困难的事情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医学没必要以解释疾病为目的,而应以治疗、解除人类痛苦为目的,“医学没必要拜倒在科学主义的脚下”(陆广莘)。再,如果说,依靠经验治病的中医要被消灭、打倒、取消,那西医是否也应接受同样的标准?此外如方舟子所说,凡是非科学的东西都是伪科学,都应消灭,那么这次中国气象局没有预测到雪灾,气象学这门含有大量经验成分的技术(非科学)是否也是伪科学?是否与文化、哲学、艺术、中医等一并消灭?
美国哈佛大学的研究人员曾作了一项调查,两年间总共调查共份儿童的病历。他们发现,抗生素使用的频繁度极高(跟中国比可能还算低的),平均每个儿童一年间接受了3次抗生素处方,美国医师似乎非常喜欢用抗生素,其中有一半的抗生素是正常使用,用于处理中耳炎等问题,而有12%是用在感冒、上呼吸道感染、气管炎……这些疾病并不一定要使用这些抗生素。在美国,医生每天的处方中有1.5亿张是抗菌药物,其中有50%是不必要的。美国在至年间死于传染性疾病的人数上升了40%,死于败血症者上升了89%。其主要原因是耐药菌带来的治疗困难。据美国《新闻周刊》报导,仅年全美就有名患者死于抗生素耐药性细菌感染。西安第四军医大学的观察表明,在例住院癌症患者中,没用或仅用过一种抗生素者,其感染发生率为9.25%。而用过2种以上抗生素者为36.12%,是前者的4倍,也就是说,抗生素用得越多,感染发生率越高。
根据年美国《亚利桑那州共和刊》中一报告指出:美国全国在一年中有近万住院病人是由于药物的不良反应所致,其中死亡10.6万人。而年,在我国,万人医院,19万人因此而死亡,接近于死于吸烟引发疾病的人数,相当于我国每年死于10余种传染病人数总和的12倍。与此同时,每年因西药不良反应而住院的病人达万,让人震惊。日本一病理学家在尸体解剖时发现,大约50%的死者,其死亡原因与西药毒副作用有关。美国医学家坎贝尔博士提到:“每年有数万人死于下列事故:医疗差错、非必要手术、其它可以预防的治疗差错、院内感染、不良药物反应,最后一类是住院患者死于“药物的有害、意外或不良作用”,发生在用药剂量正常的情况下,尽管所使用的是经过严格审批的药物,用药的程序也是严格无误的,但是每年仍然有10万多患者死于这种药物意外反应。他研究发现大约有7%的住院患者,即每15个住院患者中就有1人曾经历过严重的药物不良反应,从而‘需要住院,延长住院时间,导致永久性残疾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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